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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“龙门父子”的铲除看农村基层党建之痛
信息来源:贵州省纪委监委网站 发布时间:2018-07-26 09:28 点击:1564

贵州是全国贫困程度最深、脱贫任务最重、实现同步小康最艰巨的省份之一。目前,全省正在举全力打一场输不起的脱贫攻坚战。

脱贫攻坚战,重心在基层、主体在基层、落脚点也在基层。打赢脱贫攻坚战,关键是建强管好基层党组织。基层干部,是党群干群关系的维系者;基层干部的作风,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党的形象。

本文深度透视一个贫困村“龙门父子”通过控制饮水资源把持村务大权40余年,横行乡里、肆意妄为、截留套取,对党群干群关系的伤害。

“龙门”倒,民心安。

权益受到伤害时,群众万分愤慨;恶霸被除,群众欢欣鼓舞。近40年时间,群众惧怕的目光背后,对进一步建强管好基层党组织,进一步履行管党治党“两个责任”,都是生动的典型案例。

【深度关注】从“龙门父子”的铲除看农村基层党建之痛

晨雨初霁,站在贵州省纳雍县厍东关乡大坡村山巅举目四望,雾霭沉沉中,炊烟袅袅。

殊不知,这宁静安然的背后,曾暗藏重重危机。

大坡村,村如其名,山高坡大,全村六个村民小组,沿着山脊,从山顶至山脚散居在丛林深处。大坡缺水,水制约着全村的发展,牵动着村民的神经。

然而长期以来,大坡村的饮水问题,却被村里的“龙门父子”把持,群众敢怒不敢言。

“龙闸阀”操纵选举独揽村务大权二十余年

水是生命之源、生存之本,大坡村民倍加珍惜。

上世纪70年代,村民四处寻找,在隔壁的梅花箐村大海子朱家龙井找到水源,水质很好,但密林丛深,地势陡峭,山高无路。为了能喝上一口自来水,纳雍县水利局出资、村民投工投劳穷尽一切手段,开山辟路,人背马驮,安装水管。然而在修建蓄水池时,作为村大队长的龙德江玩起了“小聪明”,以饮用水项目是他所争取为由,要求把水池建在他家附近。

龙德江家住三组山腰处,如果把水池建在此,山上一二组村民要饮水就需与山下五六组村民的用水时间错开。换句话说,山上村民要喝水,就得关掉山下饮水闸阀,待水池溢满后才能往山上倒抽,龙德江想借机掌管这个开关闸阀的大权,村民虽知不合理,但只要能喝上水,不敢多言。

水池修好了,水管接通了,龙德江“靠水吃水”,一步步控制全村的用水分配权,并利用特权谋取私利,被村民们称为“龙闸阀”。

“‘龙闸阀’掌控全村喝水大权,以水管需要维护为由收取水费,把他父亲的生日定为每年水费收取日。任何事情都用水来要挟,村里谁家办‘红白事’、修建房屋要用水,都要先送钱物才能顺利用水。”村民罗华举说,只要得罪“龙闸阀”,后果就是被断水。

二十多年前,罗华举因为水管问题与龙德江发生口角纠纷。

“你敢跟我闹?我就渴死你。”龙德江以水要挟。

“水是公家出钱修的,你没理由不给我喝。”罗华举不服气。

“我就是公家,我说不给就是不给。”龙德江说断就断。

一个小小的村干部,竟然代表“公家”?

罗华举多方求助未果,只得去一公里外的水井挑水,这一挑就是23年。直到五六年前,罗华举年岁渐高,实在无力再去挑水,就硬着头皮,抱着公鸡去求龙德江。

龙德江起初要罗华举付700元“开水费”,罗华举正四处筹钱,龙德江却坐地起价,一天涨100元,涨到1000元时,罗华举实在无奈,被迫付钱。当自来水“哗哗”流进水缸那一瞬间,罗华举老泪纵横。

大坡村有个奇怪的现象,几乎家家户户都要养公鸡,为的是有朝一日被龙德江断水后,要抱鸡求助。之前有村民需用水,提着自酿土酒去求龙德江,可他嫌酒水太廉价,不予理睬。

“我之前与龙德江妻子发生口角,他就关了我家闸阀,后来我抱着公鸡、送了500元,才恢复用水。”村民龙文仲说,龙德江不分青红皂白就断水,罚钱称是“多嘴费”。修房子用水,要送公鸡交钱;喂牲口蓄水,要送公鸡罚钱……大坡村,被龙德江断水的村民不在少数,理由五花八门。

龙德江不但罚村民钱,截留水费私分,还变本加厉卖水给工程老板、外村村民,以收取高额水费存入个人腰包,村民敢怒不敢言,间或有敢于反抗者,往往是下场凄凉。

管水大权助长了龙德江的嚣张气焰,仗着长子龙文艺在乡里任干部有“保护伞”,二儿子龙文懂是村干、三儿子龙涛混社会有势力,欺骗压榨村民、强行拉票、串联贿选无所不用其极,对村民利益的损害、对大坡村基层党组织执政基础的冲击无可估量。

“村委会的公章他随身带,公家资金他想给谁就给谁,想让谁当村干部就谁当。”村民龙中林说,为了稳住大权,每逢村里换届选举,龙家父子都会在选举前以用水要挟,必须选他们指定的、“吃得住”的人上任,“吃不住的”一律不得再任。

2011年,大坡村换届,1941年出生的龙德江当了30年村干后因年岁过高“退位”,可并未交出管水大权,他用水做筹码把次子龙文懂推上村干部的“宝座”。2013年、2016年换届中,龙德江上演同样的戏码,稳住龙文懂的大权。

担任村党支部书记的龙文懂也如法炮制,想要培养自己的儿子,把村里换届演变成龙家“世袭制”。

“为了让他儿子龙广‘继位’,龙文懂没有经过村委会同意就把儿子加入预备党员名单,而这一切龙广本人并不知情。”老村干曹鹿勋表示,一段时间以来,大坡村毫无政治生态可言、毫无民主决策可言,党员的自我认同感严重弱化,村民对基层党组织毫无信任。

“就算我们去告发他家,还没走出村子就会被拦住,后面的苦果更难吃。”回想起龙德江的霸道行径,村民曹启玉仍心有余悸。

好在,县委巡察组的进驻带来了改变。

“龙霸王”藐视乡村法治建设欺行霸市

“晚上可以来反映情况吗?”

“可以,但一定要注意安全!”

这是2017年8月的一天,纳雍县委巡察组进驻厍东关乡后接到的电话。

午夜时分,巡察组办公室,一阵急迫的叩门声,一个60多岁的老人闪进门来。

“我要反应龙德江家的事情……”老人神色慌张,一再请求不能把她上访的事情说出去,否则她会被报复。

“被报复”,让大坡村民人心惶惶。就在几天前,村民龙顺贤被蒙头暴打的事情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。

国家下拨大笔资金缓解大坡村的用水问题,在铺设管道时,龙家父子继续把水管引向他管控的水池,这引起一二组村民强烈不满,群情激愤。村民自发组团上访,誓言砸锅卖铁也要把龙家告倒,这其中包括原来的老村干龙顺贤。

龙家闻风“上面”要调查,以为是龙顺贤牵头组织的上访,扬言要“弄死他”。

2017年8月14日,龙顺贤干完农活回家在阳台上休息,忽见一辆遮住车牌的越野车驶入,一群蒙面人跳下车,拖着钢管向他跑来,一顿暴打。

“我当时吓蒙了,只顾抱着头连滚带爬往屋里跑,好在我妻子死死抵住房门,他们没有踹开才离去,要不然我肯定活不到今天。”说起被暴打的情景,龙顺贤异常激动。

家人第一时间报警,之后才知这一切是龙文懂、龙涛用16000元的“感谢费”雇黑社会团体所为。

就在龙文懂、龙涛进入看守所时,县委巡察组进驻厍东关乡,这才有116个村民冒着生命危险深夜上访。

“我们已经习惯被龙家压榨了,他们就是我们村里的‘龙霸王’,如果不是看到他两个儿子已进看守所,我们无论如何都不敢去巡察组反映。”村民龙怀海说,在大坡村,谁都能得罪,就是不能得罪龙德江一家,他要什么就必须给什么。

“前些年,政府给我家4000元危房改造费,‘龙霸王’说是他去帮我们争取的,要求我们必须给他1000元,否则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村民龙德发老人边说边抹泪,“老伴双目失明,儿子智障,这4000元钱是我家的养命钱,他简直是丧尽天良。”

危房改造费、低保费、扶贫资金……龙德江一家通吃,任何款项都要拿回扣,连孤儿都不放过。

村民龙德成和儿子先后离世,只留下媳妇和两个孙子相依为命,政府每月给予两个孙子120元生活费,龙家父子却从中吃掉60元。

此类黑心事、缺德事,罄竹难书、触目惊心。

“‘龙霸王’欺行霸市人尽皆知,法治社会对我们来说是‘天高皇帝远’的事情。”龙德发边说边环顾四周,“要是被人听见就惨了,待龙家兄弟出来后会遭报复。”

“鼠洞毁屋,蚁穴溃堤。”朗朗乾坤,法治社会,一个小小的村干,演变成祸害村里的“霸王”,让村民敢怒不敢言。

“龙大伞”幕后指挥套取国家资金

龙家之所以敢在村里横行霸道,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有自家人做“保护伞”。

“你家山林地多量出来几亩,这不属于你家,赔偿款到位后你把多量的钱给我。”龙涛“轻描淡写”通知。

“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多量,凭什么把钱给你?”村民龙文茂小声表示不满。

“我说多了就是多了,你拿不拿都得拿,小心到时候水吃不到还要吃‘闷棍’。”龙涛撂下狠话。

面对龙涛的威胁,龙文茂只得乖乖把26000元征地款送去龙德江家。

这一幕发生在2012年,被龙德江、龙文懂、龙涛要挟索要征地补偿款的村民有11户。

2012年,杭瑞高速公路毕都段修建过程中需要征拨厍东关境内的部分土地,厍东关乡政府成立“厍东关乡高速指挥部”,时任厍东关乡副科级干部龙文艺任副指挥长。

在征地过程中,龙文艺利用职务之便,与父亲和兄弟共谋,采取在已丈量农户土地面积上虚增被征拨耕地或林地的面积的方式,套取国家赔偿款。

“露天坝中的饭,不吃白不吃。”龙文艺幕后指挥,龙德江、龙涛负责要钱。父子俩列出名单,“吃得住”的,龙德江用水要挟,“吃不住”的,龙涛用武力。

敲定方案,父子俩挨家挨户做“思想工作”,虚增多的按五股分,农户占一股、龙家占四股;虚增少的按三股分,农户占一股、龙家占两股。

土地补偿款发放后,龙德江、龙涛采取言语威胁等手段先后向“名单”里“好说话、好要钱”的农户收取虚报补偿款共计22万余元,龙家父子四人按比例分赃。

然而,这笔分赃款未能填饱龙家父子的贪腐胃口。高速公路在施工过程中挖出大量石头,施工队正愁无地可堆放,龙德江、龙涛知道后,就想控制石头,谋取利益,主动给施工队指定石头堆放地点,条件是所有石头归龙家所有。

“考虑到龙文艺是副指挥长,以及龙家在当地的势力,施工单位与当地群众间的矛盾纠纷需要龙家帮忙化解。同时,施工中要用水,需要龙家协助,不容得罪,施工队只得同意这个无理的条件。”施工方张某润说。

掌控石头,龙家翻脸不认人,所有要到工地上拉石头的车辆,必须得到龙家同意,而且必须提供每车120元的运费,施工队吃了哑巴亏,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”。

不仅对付施工队,龙家连村民也不放过。村民找施工队要多余的石头修房子,龙家便按容量5方以下的农用车,每车收50元,容量10方左右的单桥车,每车收100元的标准出售。在石头上,龙家共黑心倒卖获利54万多元。

龙家为虎作伥的背后,靠的是龙文艺这座稳固的靠山。龙文艺作为党员领导干部,遥控指挥“村霸”父兄,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同时,自己也捞取不义之财,贪污国家征地补偿款。2015年,厍东关乡纪委对龙德江涉嫌截留水费及挪用水费问题立案调查,龙文艺说情打招呼,乡纪委仅给予龙德江通报批评,口头警告处分。

龙德江、龙文懂把持基层政权、操纵破坏选举,垄断全村水资源、对群众吃拿卡要、对举报人实施打击报复,是典型的宗族恶势力,必须铲除!

大水冲垮“龙王庙”丝丝清凉沁人心

纳雍县委巡察组把问题线索移交县纪委。县纪委第一时间成立调查组,开始初核工作。

此时县公安局正在办理龙家涉嫌恶势力打击报复上访人一案,县纪委与县公安局成立联合专案组对案件进行侦查,掀开“扫黑”大幕。

为防串供、毁灭证据,公安局第一时间控制住涉案人员。可自从报复打击龙顺贤一事发生后,龙文懂就在村里“销声匿迹”。通过多方摸排,仍找不到龙文懂的下落。

一次,专案组到龙德江家询问笔录,期间发现龙德江妻子异常慌张。办案组觉得蹊跷,示意一边做笔录,一边查看附近情况。

在龙德江家里屋,专案组看到一块明显凸起的地板,立即撬开,发现木板下面是一间没有光线的地下室,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
“龙文懂”,公安干警随口一叫,谁知床上的人“啊”地回应一声,龙文懂应声。

“遭到龙家欺负、利益受损的村民以及龙家涉黑涉恶牵涉的人数之多,超出想象,初核过程异常复杂。”纳雍县第七纪检监察室主任李振业说,这其中不时出现小插曲。

“要命哟!国家干部威胁人,还有没有王法?”在走访大坡村老党员向安云家核实龙德江操作换届选举一事时,调查组刚一开口,向安云便口吐诳语满坡跑。

这是调查组始料未及的,先后几次去向安云家,老人都装疯卖傻乱说话。为了掌握龙德江贿选的确切证据,调查组多方打听,获悉向安云比较听从其女婿杨某的劝导。

找到“开锁钥匙”,调查组立即说服杨某引导向安云,这才得到问题真相:龙德江确有贿选之事,调查组进村之前,龙德江跟向安云打招呼,“千万不能说出去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所以向安云才上演装疯卖傻的把戏。

长达半年的初核工作,调查组掌握了龙家绝大部分违纪违法事实后立即开展立案、调查、审理工作。

2018年4月26日,纳雍县纪委监委到厍东关乡宣布龙德江、龙文艺、龙文懂等人违纪违法处分决定。龙德江、龙文懂被开除党籍,龙文艺被开除公职、开除党籍。

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龙德江、龙文艺、龙文懂、龙涛等人涉嫌恶势力犯罪,已依法向法院提起公诉。

龙家父子多年蛮霸乡里,折射出个别基层党员党性严重缺失、党群干群关系严重恶化的状况。纳雍县委、县纪委着力整治,从夯实基础着手,制定贫困村党组织书记选优配强实施方案,强化党员管理,加强党组织建设,以彻底扭转软弱涣散村的后进局面。

针对厍东关乡在落实“两个责任”过程中,存在对党员干部思想教育及监督管理不到位、选人用人制度不完善、基层换届选举领导和监督力度不够等问题,县纪委监委督促厍东关乡做好“一案一整改”工作。

“缓和干群关系,是第一要务。通过挨家挨户谈心谈话,听取群众意愿,村级建立党总支、小组建立党支部,完善基层党组织机制,强化阵地建设。”大坡村党支部书记钱明江原是厍东关乡计生办主任,为了解决大坡村党员干部思想教育不到位等问题,他带领“村支”两委进行了一场彻底的革命。

开展“主题党日”活动,实施党员亮身份、亮成绩、亮不足“三亮”工程,推讲师抓学习……“新的村干部入驻,大坡村的政治生态得到根本扭转。”老党员唐信荣说,“村支”两委经常走组串户了解民间疾苦,及时帮助化解邻里矛盾,干群关系和谐了,村民对党组织的信任回来了。

同时,要治理大坡村长达20多年累积的“村霸”恶行,必须强化乡村依法治理力度。在纳雍县纪委的督促下,新的“村支”两委在大量征求社情民意的基础上,制定了大坡村村规民约,实行“十户一体”抱团发展方式,提升村集体的战斗力和凝聚力。

“针对龙家父子吃拿卡要等问题,县纪委更加突出民生监督的针对性,把脱贫攻坚、低保、危房改造等关系群众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作为监督检查重点。”纳雍县委常委、县纪委书记、县监委主任马锷表示,全县实施专项监察和精准监督相结合,对损害群众利益的行为坚决严惩绝不手软。

“村霸”不除,农村难安。“只有挥利剑、下狠手、出实招,将‘保护伞’连根拔起,‘村霸’失去倚靠,才会偃旗息鼓,还村民一片朗朗乾坤。”纳雍县委书记彭华昌说,针对大坡村宗族恶势力暴露的问题,通过严肃追责问责和通报,同时采取“一村一策、分类施治、对症下药”的方式实施整顿,确保问题得到有效解决,后进基层党组织能晋位升级。

丽日晴空驱散沉沉雾霭,大坡村民在炎炎夏日迎来久盼的清凉。

龙家父子“寿终正寝”,折射出党和政府扫黑除恶、拍“苍蝇”除“蛀虫”的决心和魄力,进一步修复了党群干群关系、牢固了党的执政根基。

清风时评

抓实基层党建是打赢脱贫攻坚战的关键

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。

农村,是国家治理的“最后一公里”;村党组织,是离群众最近、同群众生活最密切的战斗堡垒;宗族恶势力,是维护社会稳定、改善民生的“拦路虎”“绊脚石”。

大坡村“龙门父子”不记共产党员初心、不履为民服务之责,通过贿选、宗族势力、暴力手段等方式,横行乡里,无所不用其极。

一霸不除、众人遭殃、全村难兴。龙家父子作恶多端,损的是村民,害的是民心。把持村务大权二十多年,全村毫无法治建设、毫无德治基础,换届选举、选人用人乌烟瘴气,党群干群关系严重恶化,基层党组织严重瘫痪。

痛点就是解决问题的起点。

铲除宗族势力滋生的土壤,加强农村基层党建是长远之计、根本之策。党的基层组织是党执政的组织基础,担负着直接教育党员、管理党员、监督党员和组织群众、宣传群众、凝聚群众、服务群众等重要职责,责任重大,影响深远。

“贯彻党要管党、从严治党方针,必须扎实做好抓基层、打基础的工作,使每个基层党组织都成为坚强战斗堡垒。”这是习近平总书记对基层党组织功能作用的正本清源。

大抓基层,需要选对人、用好人,需要各级党委把责任扛在肩上、抓在手上。组建讲政治、素质高、能力强、愿奉献的“村支”两委。同时,“村支”两委更需加强自身建设,握好群众的手,跟群众交心、对群众贴心、让群众放心,赢取群众的信任。

强基固本,须强化村级惩治、教育、预防、监督、服务等职能,多措并举综合施治,不断加强乡村法治建设、提升德治水平,彻底扫清宗族势力,给乡村添活力、增和谐。

民心是最大的政治,正义是最强的力量。只有党的基层组织强起来,党员队伍强起来,党的工作强起来,党的执政之基才能更坚固,才能凝聚起筑梦前行的蓬勃伟力,打赢脱贫攻坚战,还乡村社会环境风朗气清、还乡居民众长治久安、幸福安宁。(来源:贵州省纪委监委网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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